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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美國族裔小說中的綠色思維探究

時間:2019-08-14 15:27作者:樂楓
本文導讀:這是一篇關于當代美國族裔小說中的綠色思維探究的文章,美國當代族裔小說是指美國當代主要由非裔、印第安裔、華裔等非白種少數族裔作家用英語創作的文學作品形式, 其或濃或淡地包含著"寄居色彩"和"漂泊意識", 但興起于一個各種文藝批評風起云涌的文化時代, 也深受各種文

  摘要:以綠色詩學取代生態詩學和生態批評, 寄希望于綠色詩學這一新鮮術語能夠突破部分人固有的"生態批評即自然寫作""生態詩學即詩歌研究"的思維定勢。通過小說《紫顏色》《愛藥》和《沉沒之魚》中零散的幾筆綠色描寫, 比照人物從"困頓到解困"的成長軌跡, 闡釋了"回歸自然和人性愛"的詩意棲居, 以此挖掘美國當代族裔小說潛在的綠色思維, 給予在多元化社會環境下解決現代族裔人群精神危機以借鑒作用。

  關鍵詞:美國當代族裔小說; 綠色詩學; 《紫顏色》; 《愛藥》; 《沉沒之魚》

  Interpretation of Green Poetics on Contemporary American Ethic Novels: A Case Study of The Color Purple, Love Medicine and Saving Fish from Drowning

  TONG Lijuan

  Teaching Dept.of Public Foreign Language, Anhui I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

  Abstract:

  This paper substitutes green poetics for ecological poetry and ecological criticism, in the hope that this new term can break through some people's inherent thought that "ecological criticism is natural writing" or "ecological poetry is poetry research". Through the few scattered green descriptions in the novels of The Color Purple, Love Medicine and Saving Fish from Drowning, the comparison of characters' growth from "predicament to relief" and clarification of poetic dwelling of "returning to nature and human love", this paper tries to explore the contemporary American ethnic novels' potential green thinking and provide reference for solving the spiritual crisis of modern ethnic groups and building a harmonious society in a pluralistic social environment.

  Keyword:

  contemporary American ethic novels; green poetics; The Color Purple; Love Medicine; Saving Fish from Drowning;

文學

  一、引言

  美國當代族裔小說是指美國當代主要由非裔、印第安裔、華裔等非白種少數族裔作家用英語創作的文學作品形式, 其或濃或淡地包含著"寄居色彩"和"漂泊意識", 但興起于一個各種文藝批評風起云涌的文化時代, 也深受各種文化思潮的巨大震撼, 凸顯"世界性"特征。

  正如李建榮教授在其《美國少數族裔文學特點概述》里所說:"隨著社會的發展, 美國少數族裔群體逐漸開始掌握了話語權, 當代族裔作家的小說也正由傳統的關注少數族裔群體的生存狀態轉向關注人類的共性, 正從邊緣走向白人文學的主流, 一起追求著文學作品的世界性。"[1]

  不過縱觀我國國內外研究, 學者們大多站在Elizabeth Dodd一邊, 認為"自然寫作對很多少數族裔作家沒有吸引力, 作為在政治、經濟和社會方面被邊緣化的群體成員, 族裔作家對社會正義的關注遠遠強于自然環境".

  于是, 當前我們對美國族裔小說的關注更多囿于對種族主義、性別歧視、族裔政治、社會公正等問題的探討, 而忽視了當代族裔小說所處的"臨界狀態", 較少運用生態批評理論關注美國當代族裔小說被遮蔽的綠色思維傾向, 系統探究族裔小說綠色詩學思想則更是幾乎空置。

  事實上, 生態批評是一種富有建設性和時代意義的批評, 處在不斷發展和開放的進程中[2].20世紀90年代, 生態批評學者斯洛維克重新界定生態批評, 認為其"指以任何學術路徑所進行的對自然寫作的研究, 也反過來指在任何文學文本中對其生態含義以及人與自然的關系所進行的考察, 這些文本甚至可以是初看上去對非人類的自然界毫無提及的作品", 可見, 生態批評并非局限于"自然寫作"研究, "任何文學作品都可以從綠色的視角來審視, 沒有任何一部文學作品, 不管它產生于何處, 完全不能被生態解讀"[3]27.

  綠色詩學或生態詩學作為生態批評的衍生理論, 原本僅專注于詩歌的生態研究, 但隨著全球環境和社會問題愈演愈烈, 開始跳離詩歌的研究藩籬, 越來越成為生態文藝批評大家庭里研究"自然、社會、自我"的新興分析方式。馬海良在其《生態詩學的基本主張》一文中說道:"關于文學與生態之間關系的各種立場、觀點、思想和理論可統稱為生態詩學 (eco-poetics) 或綠色詩學 (green poetics) ."[4]

  此外, 貝特做過詞源分析, 指出eco-這個前綴來自希臘文的oikos, 意思是"家或棲居的處所", "生態詩學 (或綠色詩學) 要詢問的是:在什么方面一首詩 (或其它文學作品) 可以創造棲息處所"[5]75, 其目的就是"展現想象中的理想的生態系統;閱讀它們, 陶醉于它們的世界, 我們便可以想象另一種與我們現狀不同的棲居于大地的方式"[5]250.

  所以, 綠色詩學重在通過各種路徑來喚醒人們的生態意識, 幫助人們尋求包括精神在內的詩意生態棲居之所。

  《紫顏色》 (The Color Purple) 、《愛藥》 (Love Medicine) 和《沉沒之魚》 (Saving Fish from Drowning) 是美國主要少數族裔作家在當代不同階段的典型代表作品, 它們的作者分別是著名非裔作家艾里斯·沃克、印第安裔作家路易斯·厄德里克和華裔作家譚恩美, 通過文本細讀, 可以發現族裔作家們對族裔生存危機的描寫 (困頓) 及身份困境出路的思考 (解困) 實際上與綠色詩學"揭示生態危機、喚醒生態意識、建立詩意棲居之所"的初衷不謀而合, 三部小說不約而同地描寫了自然生態破壞、人性異化、身份困惑和精神迷失, 同時也詩意地勾畫了心靈解困的一方凈土--大自然和人性愛, 體現了族裔作家們對于生活在主流文化中的邊緣人的生存思考以及對和諧綠色生態的追求。

  二、困頓:生態危機的書寫

  生態批評所要研究的生態包括自然生態、社會生態和精神生態, 綠色詩學所要揭示的生態危機不僅包括自然生態危機、社會生態危機, 也包括人的"內在自然"危機, 即精神生態危機。《紫顏色》《愛藥》和《沉沒之魚》這三部族裔小說盡管情節迥異、寫作形式不同, 分別歸為書信體小說、多短篇故事構成的長篇小說及游記小說, 但無論是《紫顏色》中過著艱難生活的黑人婦女, 還是《愛藥》里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一眾印第安土著族裔, 抑或是《沉沒之魚》包括華人陳璧璧在內的一群行走的美國游客, 皆處在自然生態遭遇破壞、周遭人性異化的大環境中, 他們都失落、苦悶, 精神困惑。

  (一) 自然生態的破壞

  三部小說中, 人類對自然界破壞的描寫盡管筆墨不多, 但足以觸目驚心。

  《紫顏色》里, 非洲是生活在美國的非裔群體"哭泣著一心希望能重新看上一眼的土地"--原始、美麗且繁盛, 但是現在, 白人殖民者"犁掉了奧林卡人的甘薯地", "把奧林卡村莊和周圍幾十英里的土地都徹底翻了個兒", 甚至"把劫后殘存的每一顆屋頂葉子樹都挖掉了", "古老參天的桉樹和其他各種樹木、獵物以及樹林里一切都被砍倒殺死", 取而代之是一座座污染自然的橡膠廠, "破壞了奧林卡人對瘧疾的免疫力", 村民們得了血液病, "死亡的速度實在叫人震驚"[6]96-100.

  《愛藥》中, 土著印第安人的農場和牧場變成了工廠和礦井, 保留地的樹木越來越少, 艾伯丁在回家的路上看到的盡是"地上的坑洞""干涸的泥沼""干涸的溝渠""毫無生氣的莊稼"及"農場和城鎮的建筑", 空氣變得越來越糟, "熱風吹來, 一股柏油和飛揚的的泥土的味道"[7]9.

  《沉沒之魚》開篇就展現了人類對生態環境的蹂躪, 現代文明下的外國游客會無意識地"往神龕上撒尿", 踐踏"一處脆弱的植物", 揉碎"一尊石刻神像的腳", 許多游客"整夜在狹窄的街頭游蕩, 發出喧鬧嘈雜的聲音", "已把祖先們的安逸嚇得蕩然無存"[8]62-71.在遙遠且神秘的蘭那古國, "雨林正在被貪婪的家伙夷為平地", 珍稀物種在消失, 比如蛇菰, 素以壯陽強身聞名, 可是貪婪的人們"掠奪了小山, 直到那兒沒有留下一絲蛇菰"[8]244.大自然飽受摧殘, 人類與自然的和諧關系變得岌岌可危, 難怪像哈柏利等現代人身體的某些功能在消失[7]38.

  (二) 人性的異化

  綠色詩學不僅關注自然生態, 也關注社會生態, 在發現民族苦難重重的同時, 也關注已變得墮落且生活悲慘的人們。

  小說《紫顏色》中, 黑人婦女毫無地位, 她們是男人發泄性欲的工具, 也是干活的驢和騾子。西麗幼年時被繼父強奸, 后來被打發給另一黑人--某某先生, 兩個黑男人的交易完全旁若無人:"你對她可以很隨便, 她決不會向你要吃要穿的。"[6]7某某先生領她回家后, 經常沒來由地揍她, 因為"老婆都像孩子, 你得讓她們知道誰厲害。狠狠地揍一頓是教訓她的最好的辦法"[6]27, 而冷嘲熱諷更是家常便飯, 張口就來:"瞧你那模樣。你是個黑人, 你很窮, 你長得難看, 你是個女人。他媽的, 你一錢不值。"[6]141西麗"拼命忍著不哭", "把自己變成木頭", 不斷地告誡自己"樹是怕人的"[6]18.

  小說中另一位黑人婦女索菲亞面對丈夫的打罵, 勇敢選擇還手, 然后離開, 可是像她這樣的黑人女性即便僥幸逃脫同族男性的毒手, 也難以躲離白人統治者的荼毒, 她因拒絕給白人市長夫人當女傭, 與市長發生肢體沖突, 結果被打瞎了一只眼睛, 遍體鱗傷地進了監獄, 直到三年后給市長夫人低頭認錯才得以出獄, 之后漫漫十余載奴隸般沒日沒夜地聽他們使喚, "她一天到晚都想著殺人"[6]69, 人性異化之傷害可見一斑。

  同樣, 在《愛藥》和《沉沒之魚》兩部小說中, 人性異化意象也俯拾皆是。《愛藥》中, 白人用"讓他們窩里斗"的辦法搶占印第安人土地, "奪走了印第安人的飯碗", "他們生活富足, 卻看著鄰居人家忍饑挨餓", "他們瞧不起, 甚至從沒正眼看過那些忍饑挨餓的、迷茫的印第安人"[7]274.瓊曾經被稱作迷人的"印第安小姐", 也想過"混出個名堂", 但她作為一個土著人經常被別人蠻橫對待, 不得已淪落為風塵女子, 靠有錢男人過活, 最終凍死在暴風雪中, 死因成謎[7]7.而她的同族親友也并沒有過多同情與悲傷, 死亡僅成為他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甚至有人叫囂:"她有必要回家嗎?沒任何必要!"[7]10人性涼薄, 溫情難覓。

  《沉沒之魚》標題本身盡顯人性的詭譎與荒誕, 一位布道者從湖里撈出一百條魚, 堂而皇之地說是為了拯救溺水的魚兒, 結果魚兒都死了, 他唏噓救得太晚了[8]8.小說中的南夷部族生活在叢林部落, 雖然受到軍國主義的壓制, 但生活也較為怡然自得, 然而美國游客一意孤行, 通過新聞報道、留學資助等各種手段給予對方"援助", 讓他們的生活曝于公眾視野之下, 結果卻像"拯救溺水魚"一樣荒誕不經、適得其反, 逼迫南夷族人逃生到"其它地方"[8]304.事實上, 在與南夷人的交往中, 這些美國人帶有明顯的種族歧視烙印, 當南夷族人用他們最好的飯菜款待這些美國游客時, 客人的第一感覺是"這里的飲食是極不衛生的"[8]176;老祖母喂魯伯特能治瘧疾的藥, 薇拉嚴厲地制止, "不許有蠱惑的藥物"[7]213.

  (三) 精神生態的失衡

  人類文明的進步往往是以自然生態的破壞為代價的, 面對自然環境的失衡,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由于生存競爭而導致異化, 這就是社會生態失衡, 同時自然環境和社會生態失衡又必然導致人類精神層面的失衡。當代族裔小說里多是一群精神上處于失家處境的流散者, 他們在不同的語言中流動, 總是蘊藏著心靈的困頓[9].

  《紫顏色》中的女主人公西麗大半生都對生活"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面對種種不公, 她選擇隱忍、自我麻痹, "什么時候都沒有生過氣", 她向上帝禱告, 給上帝寫信, 傾訴自己的困惑和恐懼, 只希望"這輩子很快就會過去"[6]31.

  《愛藥》中, 尼科特游離在兩個女人之間, "絕大多數時間里, 是筋疲力盡, 迷迷糊糊的", "被牽著鼻子走", 精神"沉重不堪"[7]114;瓊離開世代生存的部落土地去白人社會求生, 整個一幅醉生夢死的狀態, 自甘墮落;高迪嗜酒成癮, "像個落水鬼似的在曠野上嚎啕大哭"[7]220, 渾噩終老;金每次回居留地"都發瘋似的"[7]35暴虐老婆, 吊兒郎當;利普夏苦苦尋找歸屬, 卻利用愛藥害死了外公, 一度失去了象征身份的神奇觸摸能力, 陷入了精神迷茫。

  《沉沒之魚》里則是一群表面光鮮、實則精神"溺水"的美國游客, 他們把自己嚴密地包裹起來, 變態地存在著--失戀、不育、性饑餓、冷漠、憂郁、傲慢又自私, 精神極度荒蕪, 步入"無名之地"猶如步入情感的黑暗禁地。幽靈般存在的陳璧璧捫心自問:自己有沒有過真愛呢?回答是:"我"把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感情隱藏得如此好, 以至于自己也忘記把它們藏在什么地方了, "我的愛一無所有"[8]13.

  三、解困:綠色的詩意棲居

  (一) 回歸自然

  大自然是靈性與美的結合, 是人類精神的庇護所, 然而在工業化進程迅猛發展的當代, 白人統治者視自然為供人類驅使和剝削的物質存在, 不斷地掠奪自然, 站在自然的對立面, 人類與自然的關系變得疏遠、緊張和敵對。人類只有主動改善與自然的關系, 停止對自然的掠奪和蹂躪, 回歸自然, 與自然和諧相處, 才能重新找到自我, 也是美國當代族裔小說追尋的主題和夢想。

  《紫顏色》中的西麗原先寄希望于天堂, 她信仰上帝, 可在歷經種種生活磨難后, 她意識到心目中的上帝根本無意解救她, 他"無聊、健忘、卑鄙"[6]129, 這一發現使她一度陷入深深的絕望中, 但當她與自然結成同一戰線時, 她獲得了強大的生命力, 尋找到真正的上帝。

  小說《紫顏色》里這樣描寫:"擺脫這個白老頭的第一步是我在樹木中發現了生命力, 后來我在空氣中也發現了生命力, 后來在鳥身上, 再后來是在別人身上……我覺得我是萬物的一部分, 不是跟萬物毫無關系的割裂的東西。我知道如果我砍一棵樹的話, 我的胳膊也會流血。"[6]132作為個體時, 西麗麻木得像是一根木頭, 而一旦回歸自然, 回到大自然的懷抱, 她就活躍起來, 她的話"就像從樹林里來, 源源不斷", 充滿力量、無比自信:"我窮, 我是個黑人, 我也許長得難看, 還不會做飯, 有一個聲音在對想聽的萬物說, 不過我就在這里。"[6]141

  厄德里克在《愛藥》里, 對美麗的大自然也由衷地贊賞, 人和大自然的和諧畫面在她筆下搖曳生姿:"我們搖搖晃晃地走進地里, 踩在綠色的小麥上。我們嚼著甜甜的草尖, 仰望天空, 陶醉了。一切似乎都融為一體……夜空如幽靈一般……世上所有游蕩者的靈魂都在那兒翩翩起舞。"[7]31連企圖扭曲印度安文化的物質功利者萊曼也不得不承認"到那兒以后我們就再也不想離開了"[7]155.

  作者在《愛藥》里也通過伊萊、皮拉杰、露露等人物展現了老一輩傳統印第安人"天人合一"的溫馨生活景象, 其中伊萊和露露是堅持與自然為鄰、保持精神平和的典范。伊萊是一個住在叢林里的老印第安人, 一直保留著齊佩瓦族人原始的打獵捕魚生活方式, 生活得純凈而又安詳。露露盡管由于和不同的男人交往而備受爭議, 但她從不為自己辯解, 只是以自然坦率的方式對待每一個人, 就如同她對待大自然一樣:"我熱愛世界, 熱愛世界上用雨露滋養的所有生靈。有時, 我望著外面的院子, 那兒郁郁蔥蔥, 看見黑羽瓊鳥的翅膀油亮油亮的, 聽見風像遠處的瀑布一樣奔瀉翻滾。然后我會張大嘴, 豎起耳朵, 敞開心扉, 讓一切都進入我的體內。"[7]231

  《沉沒之魚》里, 譚恩美將小說大篇幅地聚焦于充滿神秘色彩的中國云南和東南亞蘭納王國, 那是"一片綠色的新世界", "猶如愛麗絲的仙境"[8]153, 部落人群住在樹屋里, 依靠一種濃烈氣味的藥酒永葆健康, 以叢林的植物為食, 喝的是草藥茶, 吃的是雨林中的菌類導尿管……徜徉于其中, 人性的本真、善良、平和撲面而來, 物化的靈魂和浮躁的心疾得到凈化, 精神開始得以安放。

  (二) 回歸人性之愛

  魯樞元一直鐘情于精神生態研究, 在他的眼里, 生態批評不僅是一種帶有濃郁自然力量的存在論回歸, 更是一種精神的返鄉;地球生態惡化的根本原因在于人類精神的隕落, 因而精神生態的救贖和重塑無疑是意義深遠的。面對如何拯救族裔人群業已困頓的精神生態, 三位族裔小說家也選擇了回歸人性本初的愛, 讓愛給予他們力量, 幫助他們實現精神的詩意棲居。

  《紫顏色》中, 西麗秉性懦弱, 莎格的姐妹之愛成為她在家庭生活中奮起抗爭的精神支柱, 莎格告訴她:"男人腐蝕一切……如果你在做禱告, 而男人堂而皇之地一屁股坐下來接受你的禱告的話, 你就叫他滾蛋。你就用魔法召來花朵、風、水、大石頭……我每次想象出一塊石頭, 就扔出去。"[6]133在她的一再鼓動下, 西麗離家出走, 成立了一家褲子公司。經濟上的獨立讓西麗徹底擺脫了從屬于男人的第二性的精神痛苦, 她開始欣賞自己, 包括自己的身體, 在鏡子前面對自己第一次露齒而笑, 愛在心中滋生。她也因此選擇原諒某某先生, 但拒絕了他的求婚, 和他平靜地做起了朋友。最終她和妹妹、一雙兒女還有莎格團聚, 實現了愛的圓滿, 她感嘆道:"我覺得我們從來沒像現在覺得這么年輕過。"[6]202

  《愛藥》如標題所示, 十八篇短篇小說是由"愛的療藥"這一主題連貫而成, 語義雙關, 不僅指印第安古老的藥方, 也意指部落內薪火相傳的愛本身就是一種療藥。厄德里克筆下大多數印第安人長久飽受精神困頓之苦, 但最終他們中的多數人選擇讓愛回歸, 積極面對生存危機, 愛的療效顯著。如瑪麗原諒了把雞心當愛藥從而讓老公喪命的利普夏, 也不計前嫌與老公的情人露露并肩作戰捍衛印第安傳統文化, 走出了情感陰影;利普夏對土地和親人重新煥發熱愛之情, 不再抗拒知道自己的父母, 努力找尋歸屬, 神奇的觸摸能力恢復, 成功幫助父親逃離白人的追捕, 帶母親靈魂"渡河回家", 完成了自我的"迅速成長"[7]307;任意批準開發項目、破壞部落自然環境的萊曼最終也因北美野牛時代的自然美景而生出惻隱之心, 深藏在內心深處的生態情懷被喚醒, 渴望騎馬打獵。

  在小說《沉沒之魚》里, 善良的南夷族人盡管相信"小白哥"的降臨會帶給他們福祉, 但黑點還是冒著被國王軍隊殺死的危險, 把能暴露他們所在地的錄影帶交了出去, 希望外界能夠設法救助這群外來人。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 南夷族人沒有抱怨, 沒有責難, 相反, 他們為死亡在做神圣的準備, 不停地講故事、唱圣歌、為自己準備毒蘑菇, 在神圣的感謝圣靈的圣歌中, 美國游客從南夷族人那兒感受到"繁星點點, 宇宙無窮, 最偉大的就是愛"[8]285.于是, 這群美國游客心中有了愛, 他們回到舊金山后, 各自走出了情感困境, 比如華人朱瑪林和柏哈利的愛情保持著完美, 她和女兒也從旅行前的彼此隔閡變得愿意溝通和相互理解, 焦躁的心靈得到棲息。幽靈敘述者陳璧璧一輩子缺少母愛, 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 可是一趟東方之旅使她終于感知到了愛, 學會了寬容和釋然, 是愛的力量讓奇跡發生。

  四、結語

  目前, 綠色詩學還是一個較新的文學批評視角, 國內外關于其理論研究較為零散, 直接以綠色詩學命題的研究作品幾乎空白, 研究者多是對某位詩人或某一詩篇進行"生態詩學"研究, 以綠色詩學或生態詩學的視角研究小說作品更是鳳毛麟角。本篇運用這一視角挖掘美國當代族裔小說潛在的綠色思維, 是一個新的嘗試。

  參考文獻
  [1] 李建榮。美國少數族裔文學特點概述[J].黑河學院學報, 2011 (5) :88-91.
  [2] 韋清琦。綠繡起舞:中國生態批評的十年[J].南京師范大學文學院學報, 2011 (4) :3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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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馬海良。生態詩學的基本主張[N].中國社會科學報, 2013-05-24 (7) .
  [5] JONATHAN B.The Song of the Earth[M].Cambridge: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6] 愛麗絲·沃克。紫顏色[M].陶潔, 譯。南京:譯林出版社, 2008.
  [7] 路易絲·厄德里克。愛藥[M].張廷佺, 譯。上海:譯文出版社, 2015.
  [8] 譚恩美。沉沒之魚[M].蔡駿, 譯。北京:北京出版社, 2006.
  [9] 顏敏。"離散"的意義"流散"--兼論我國內地海外華文文學研究的獨特理論話語[J].汕頭大學學報 (人文社會科學版) , 2007 (2) :6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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