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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華裔黃錦蓮小說《點心》中的審美特征分析

時間:2019-07-29 15:13作者:曼切
本文導讀:這是一篇關于美國華裔黃錦蓮小說《點心》中的審美特征分析的文章,《點心》中對平淡生活的細膩觀察和真實表達, 使得作品直達讀者心靈深處, 讓觀眾產生情感共鳴, 喚起華裔文學作品文學審美的回歸。

  摘    要: 美籍華裔作家黃錦蓮將自己的個人體驗與成長經歷注入《點心》女主人公歐陽林賽的情感書寫當中, 呈現了多元文化角度下新一代年輕美國華裔女性眼中的“中美世界”和情感世界。分析《點心》中的個人化寫作特征及作品的詩化傾向, 有助于了解美國“新生代”華裔小說身份書寫中所蘊含的文藝美學、文化詩學層面的意義, 喚起華裔文學作品文學審美的回歸。

  關鍵詞:  黃錦蓮; 《點心》; “個人化”寫作; 詩化傾向; 文學審美;

  Abstract: By injecting her personal experience into the description of the protagonist Owyang Lindsey's emotions in The Dim Sum of All Things, the Chinese American writer Kim Wong Keltner displayed the Chinese and American society in the eyes of the new generation of Chinese American female as well as her emotional world from the multicultural perspective. The analysis of the emotional writing style and poetic tendency of this novel helps readers to understand the artistic aesthetics and the significance of cultural poetics embodied in the“identity”writing of“X Generation”Chinese American fictions, with the purpose of arousing the return of the artistic aesthetics in the Chinese American fictions.

  Keyword: Kim Wong Keltner's; The Dim Sum of All Things; personalized writing; poetic tendency; literary aesthetics;

  一、引言

  從肇始至20世紀80年代, 華裔文學在創作上呈現濃厚的文化、政治色彩。身份、主體幾乎是所有這一時期的華裔作家的共同訴求。[1]“20世紀60—70年代出生, 90年代登上文壇”的美國“新生代”華裔作家不再執著于此。她們發表作品時年齡多在30歲上下, 且多為女性作家。她們在多元文化的政策下長大, 同時在學校接受了后現代主義、解構主義等思潮的影響, 對事物具有后現代的顛覆、反叛意識, 通過自己的感性體驗和知識沉淀, 對華裔身份認同進行了獨特的表達。她們的作品“在很大程度上把注意力集中在個人層面上, 更多地關注個人的生活經歷和感受, 出現了私密化、個人化趨向, 淡化了其作品的族裔特性……更接近美國的主流文學”。[2]黃錦蓮 (Kim Wong Keltner) 就是“新生代”美國華裔女作家中的佼佼者。

  華裔女作家黃錦蓮的處女作《點心》 (The Dim Sum of All Things) 2003年一經出版便榮登《舊金山紀事報》 (San Francisco Chronicle) 的暢銷書榜單。盡管該作品獲得國內外讀者的好評, 然而, 筆者通過檢索知網, 發現國內研究該小說的學者很少。趙文書是國內最早對20世紀90年代后出現的華美長篇小說進行綜述的學者, 其論文《X一代華美小說的簡論》涉及對《點心》的簡評。[2]魏全鳳從存在符號學的角度分析《點心》, 認為作者通過融合嚴肅主題與大眾文化的方式向讀者呈現復雜的身份問題。[3]董美含從《點心》中的“飲食”和“食物”入手, 分析主人公的主體意識。現有相關研究不再強調華美小說的族裔特性, 而是關注主體意識的構建及藝術創作手法, 但是對該小說的文學性及藝術審美的研究仍有待進一步開展。[4]因此, 筆者嘗試分析《點心》中的情感書寫風格和作品的詩化傾向, 探究作者對中美文化的融合及藝術創作, 旨在喚起讀者對“新生代”華裔小說的藝術審美和普遍人文關懷的重視。

  同樣是描寫中國文化傳統及華裔身份的探索, 與以往的華裔作家不同, 黃錦蓮在《點心》中并不著意于突出文化沖突和性別沖突等宏大主題, 不像湯亭亭、譚恩美、張嵐等華裔作家那樣背負沉重的精神重擔、大篇幅地追憶祖輩在中國的苦難遭遇, 而是更多地關注個人的生活經歷和感受, 講述普通人生活和成長中的喜怒哀樂, 通過描寫剛踏入社會的年輕華裔女孩歐陽林賽的成長歷程以及內心世界, 呈現了多元文化角度下新一代年輕美國華裔女性眼中的“中美世界”和情感世界, 展示了她們的自主意識和對愛情、婚戀的反思。

美國華裔黃錦蓮小說《點心》中的審美特征分析

  二、“個人化”寫作下主人公的情感書寫

  在《點心》中, 黃錦蓮嫻熟運用“個人化”寫作, 通過書寫個人生命體驗解構以往宏大的敘事, 彰顯其審美意識。作者“個人化”寫作的內容主要來自于非常個人化的經驗或體驗, 書寫個人記憶的經驗和個人自我的情感, 表達個人內心的愿望, 宣泄個人自我的情感。也就是一些新生代作家所強調的, “要回到個體存在的本源去進行‘直接面臨’式的‘第一次寫作’, 要尊重個人最本質的生命感受, 拒絕任何來自外在觀念的扭曲”。[5]因此, 他們認為, 深入挖掘個人生活資源是寫作的最佳途徑。

  “個人化”寫作大多數帶有極強的自傳色彩。黃錦蓮撰寫《點心》的原始動機是紀念她過世的外婆。從小由外婆帶大的黃錦蓮與外婆的關系特別親密。外婆過世后, 她希望趁著記憶猶新, 把外婆的故事寫下來。黃錦蓮嘗試在當代小說中為自己的作品尋找靈感, 希望能找到那些可以獲得自己同情和認同的主人公。然而, 她發現在她閱讀過的小說中, 從來沒有人以像她這樣的美國華裔女性為主角寫故事。于是她決定把自己作為小說中的女主人公歐陽林賽的原型, 將自己的經歷寫成小說。因為這是她為自己而寫的書, 所以她覺得“不需要任何人的意見”[6], 為了不受到別人的作品及創作理念的干擾和影響, 她跳過研究名家作品這一熱身過程, 以更好地保留自身的想法。

  黃錦蓮將敘述的權力以及表達內心感受的權力交給女主人公, 以歐陽林賽的第三人稱有限視角敘述她在面對族裔問題、工作以及愛情等問題時的困惑及思考。以華裔女性為主角的作品不可避免帶有族裔政治性, 但是在《點心》中, 作者沒有通過設置激烈的文化沖突來凸顯族裔身份主題, 而是主要通過刻畫林賽的心理活動來表達對身份認同的思考。

  讀者可以從林賽的心理獨白和回憶中感受她對自身華裔身份從逃避到接受的心理變化。第三代舊金山土生華裔歐陽林賽是典型的香蕉人。在美國主流社會文化的熏染以及美國化的父母的影響下, 她的思想、心理、生活習慣等已經完全美國化, 對中華民族歷史文化幾乎一無所知。林賽自打小時候起就不認同自身的“中國性”。在她的內心深處, “中國性”是她自卑的根源和無法釋懷的困惑。林賽回憶小時候在學校里遭受的種族歧視, 連中國學生的姓名都成為白人學生嘲笑的對象。“回想以前, 她多么討厭自己的名字啊”。[7]7“歐陽”聽起來太有中國味道了, 她想要一個“不會公然向外公布她的族裔性的完美的名字”。[7]7白人主流文化對華裔的歧視導致了林賽的自卑感, 使她選擇逃避自身的“中國性”。在她看來, 自己身上的“中國性”是“一個多余的細節”[7]4, 而不是“她身份的主要構成部分”。[7]4就她而言, “她的中國性不應該成為別人首先注意到她的東西”。[7]4而另一個使她逃避自身的“中國性”的原因源于她對中國文化認識的缺失以及對中國人的偏見。“在全世界看來, 亞洲人是不擇手段、狡猾而又愚蠢的”。[7]256她討厭哥哥的中國女朋友的原因僅僅是因為她謙恭順從的性格使她聯想到了奴化的女性形象。與同是華裔的好朋友咪咪相處多年, 兩人從來沒有公開討論過彼此作為華裔的經歷。明明喜歡日本卡通Hello Kitty, 卻羞于讓別人知道。在同事面前假裝不喜歡中國食物, 從不允許婆婆把中國菜裝到她的午餐盒里。然而, 當白人朋友說她和自己一樣, 是“正常”的“白人”時, 她并沒有因此而感到自豪和滿足, 而是反感這種說法, “似乎這個詞是頒發給她的一個安慰獎”。[7]120“她知道她喜歡的是搭配生蠔醬的北京烤鴨、皮蛋粥、爆炒動物內臟、芥菜和魚丸湯。她愛她的中國家庭和唐人街所有破舊、喧鬧而又充滿生氣的一切”。[7]120

  從林賽復雜而微妙的心理活動中, 我們看到了美國年輕一代華裔對身份認同的矛盾性:一方面排斥中國性, 認同白人文化;另一方面卻無法切斷與其父輩及其祖先文化千絲萬縷的聯系。

  小說中對身份認同的探索幾乎都籠罩在林賽的心理描寫之下。小說多處穿插了林賽對于中國文化的感性回憶。在小說的前半部分, 林賽眼里的唐人街骯臟、落后、停滯不前;生活在那里的中國人思想封閉、八卦、公眾場合不講規矩、不講衛生。然而讀到小說的后半部分, 讀者卻發現林賽的記憶里早已保存了與中國文化有關的溫情片段。由于小時候在唐人街生活過, 中國特色的飲食起居習慣和文化傳統已經不知不覺融入了她的生命體驗。因此當她得知白人男友邁克身上有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而對中國文化毫無認識時, 她為邁克沒有接觸過中國文化而感到遺憾, 她的內心獨白是這樣的:“他可能很少聽到那種熟悉而無法辨別的口音, 那是一種安撫身體的力量。他沒有品嘗過古老菜譜帶來的風味, 那是一種經過味蕾直達心臟的美妙的感覺。他沒有品嘗過竹筍的鮮美、喝湯帶來的慰藉和姜的美味辛辣”。[7]258

  以上的心理描寫反映了林賽對中國文化的情感變化。邁克就好像是她的一面鏡子, 促使她反思自身的族裔性。她感受到了中國文化給自己帶來的積極的影響, 意識到作為一個華裔, 如果完全拋棄身上的“中國性”, 對中國文化毫不了解, 將是多么遺憾的一件事情。回顧她在唐人街生活過的點滴, 包括在“皇后酒樓”吃過的晚餐、參加過的歡慶中國新年的活動、上過的中文書法課, 每一次的體驗都對她的身份形成影響。“即使是令人不快的體驗, 也慢慢地塑造她的性格, 塑造了一個獨一無二的名叫歐陽林賽的美國華裔女孩”。[7]258跟隨外婆回到中國尋根的經歷進一步使她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以及她和中國的聯系。回到美國后, 她終于接受了自己的“中國性”。小說的最后, 她邀請邁克到家參加中餐大聚會, 吃牛舌、啃雞爪, 完成尋根的大結局。她意識到在美國這樣一個移民國家, 各種族就像一個大家庭的成員一樣, 應該學會共處, 實現文化多元的融合。

  另外, 小說中心理描寫的成功還體現在她栩栩如生地刻畫了林賽面對愛情時的心理。跟其他美國年輕女孩一樣, 林賽渴望得到真愛, 同時也面對愛情來臨時的煩惱。當林賽第一次收到邁克的愛情表白時, 她的內心活動是這樣的:

  這八個字母, 就像心形的氣球, 最獨創、最新鮮的筆畫連接。

  幾分鐘后, 她的想法是:不許招惹我。

  然后, 她憤怒地盯著桌子足有十秒鐘, 然后她讓自己去猜想, 到底是什么意思?人不可能對每個人都說這樣的話。是真的嗎?這個從來連咖啡杯都洗不干凈的邁克愛上她了?她不確定, 不過她完全陷進去了。

  一小時后, 她確信邁克是在捉弄她。[7]26-27

  為什么面對心儀對象的表白, 林賽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喜、開心, 而是憤怒、困惑呢?這源于她對白人男性一直持有的偏見。她認為某些西方男士對中國女孩的追捧是一種獵奇的行為。因此在不確定邁克是被她身上的“中國性”吸引還是真正喜歡自己之前, 她只能把火熱的情感隱藏在冷若冰霜的外表下。每次邁克有意無意找機會跟她接觸時, 她總是對他退避三舍。而實際上, 她又希望邁克能多關注自己, 她開始重視自己的衣著打扮, 期待與邁克的約會, 為了進一步了解邁克, 她甚至在網上搜索他的相關信息。兩人不明朗的感情狀態很快就給林賽帶來了痛苦。因為一個叫做謝麗爾的女孩常常打電話來辦公室找邁克, 以致于林賽懷疑他已移情別戀。為此, 她借幫邁克打掃辦公室的機會, 偷看他的桌面物品。“對于窺探, 她感到一絲愧疚, 但不足以使她停止。”[7]130作者把墜入愛河中的林賽的心理活動描寫得入木三分, 從最開始的懷疑, 到憤怒, 到渴望, 最后到否定, 這矛盾而又緊張的情緒多么符合懷春少女的心理啊。另外, 骨子里自卑的華裔身份使她擔心外婆的萬金油臭味會使邁克過早放棄對她的愛情。潛意識里, 她希望給邁克留下最完美的印象, 這種心理應該也是世界上所有的女性在面對愛情時所共有的心理吧。

  《點心》體現了明顯的“個人化”寫作特征。作者將自己的的生活體驗注入林賽的心理描寫中, 逼真、細膩地刻畫了林賽心靈深處真實而獨特的情感, 表現了當代美國華裔年輕一代普遍存在的成長體驗, 具有強烈的感染力。“個人化寫作的思想藝術價值成就強調了敘事回歸到個體對歷史與現實的獨特生命體驗上, 拓寬了文學的表現領域, 加深了對人性探索的深度, 促進了文學多元化格局的形成, 具有非常重要的文學與美學意義。”[8]

  三、《點心》中的詩化傾向

  “不要說現實生活沒有詩意, 詩人的本領在于他有足夠的智慧能從慣見的平凡事物中見出引人入勝的側面。”[9]6小說不是詩, 但是優秀的小說往往在文學敘事的推進中營造一種境界, 以寄寓真摯而有深度的情愫, 引起人們深長的咀嚼與回味, 這就是小說的詩化傾向。[10]黃錦蓮在《點心》中追求一種詩的素質, 通過客觀平實的手法描寫華裔女孩普通、日常的生活, 并從中發掘某種情趣, 營造意境, 將作家的一種詩意的體驗融入其中。

  在小說中, 作者通過自然風物的描寫營造一種詩情畫意和生活情趣。林賽第一次跟隨婆婆回中國大陸探親, 游覽秀麗的自然風光使她觸摸實實在在的中國環境, 感受保留傳統氣息的現代中國文化。北京頤和園的風景, 在黃錦蓮的筆下, 通過跨域的視角, 呈現出一種“陌生化”的藝術效果。“陌生化”的前提往往是審美欣賞中的驚奇與驚異感。在林賽的眼中, 頤和園的“亭臺樓閣”是如此的新鮮奇異, 無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紅瓦綠墻、湖光山色, 眼前的顏色也是如此的獨特:“milky transparent greens” (牛奶般透明的綠色) [7]292、“periwinkle-saturated light” (飽和的淺紫光藍色的光線) ”[7]292, “所有的顏色都與加州的不一樣”。[7]292“詩的語言是一種意象化的語言, 一種審美符號, 往往從主觀的感覺、體驗出發, 捕捉自然界常見的物象, 賦予鮮活的靈氣, 摹寫人物的感官印象, 把主觀感覺與客觀物象交融一體, 使意象化的描寫詩化。”[10]作者用優雅、精致、近乎詩詞的語言寫出了林賽初次近距離接觸中國古老文明的內心震撼。眼前的睡蓮、湖水、葉子等物象被賦予了生命力, 在她的筆下變得靈動起來。湖中靜靜的睡蓮好比輕柔的雪花, 夢幻般的湖水卻猶如調皮的孩子, “只要有人盯著它看, 它就下定決心不泛起漣漪”。[7]292寧靜的湖水、嫩綠的青草, 帶來一股清新的氣息。亭臺樓閣、睡蓮、葉子、湖水、天空、青草、雨水在作者詩一般雋永的語言描寫下, 散發出涓涓細流般柔美內斂的氣質, 營造出一種和諧、淡雅、唯美的畫面, 恰好契合東方美學所倡導的“天人合一”。作者為了使讀者獲得意象不到的美感體驗, 除了運用以上提到的新奇的比喻與擬人之外, 還運用了通感等修辭手法。比如作者描寫雨中的頤和園的景象:“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 風吹過這些神秘的中國樹木, 它的移動似乎也不一樣了。空氣中夾雜著一種陌生而又熟悉的香味。”[7]292明明是樹木在風中搖擺, 作者卻寫成是風在動, 這本身就是一種新奇的表達, 而接著在描寫飄在空中的香味時, 她把像“潮濕的石頭散發出的氣味”[7]292之嗅覺與“嘗起來帶著一股泥土和骨頭的味道”[7]293之味覺相互打通, 營造一種朦朧迷離的意境。在作者的筆下, 自然風物描寫因“奇”生“趣”, 蘊藏著豐富的意象場和審美空間, 撥動讀者的心弦的同時, 令人不禁思考中國令新老華人魂牽夢縈的魅力所在, 也使得林賽回到美國后接受自己的華裔身份變得順理成章。

  在詩化小說中, 我們所見的只是平平淡淡的日常事件和富于溫馨的人情美, 情節已經被有意識地淡化了。[11]《點心》是作者紀念去世的外婆而寫的作品, 因而飽含了對外婆的懷念之情, 無處不體現著日常親情。作為內斂的中國人, 外婆對林賽的愛從不表露于外, 但一直默默地照顧她的起居飲食, 給她做各種美味的中國菜, 教會她年糕的各種做法, 往她的午餐盒里偷偷裝她喜歡吃的中國菜;無微不至地關心她的成長, 批評她參加學校的足球隊和游泳隊因為這不是“淑女”的行為, 建議她不要穿黑色衣服, 因為黑色顯得臉色不好看;操心她的感情生活, 給她安排各種相親, 試圖撮合她和牌友的孫子。這些看似不經意的生活細節一方面凸顯了中美文化差異, 另一方面更多的是流露外婆對林賽的關愛。作者通過一個個日常生活的場景、平淡克制的敘述刻畫了真摯的婆孫之情。婆孫倆一起逛唐人街商場的場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那些瑣碎的點點滴滴, 無不呈現了一種樸素而有溫度的生活, 平淡無奇的生活背后凝聚著令人動容的親情。林賽因為外婆的原因而喜歡上了中國菜, 搭配生蠔醬的北京烤鴨、皮蛋粥、爆炒動物內臟、芥菜、魚丸湯、竹筍、姜、年糕……各種中國特色的菜肴裹著她對外婆的記憶和懷念, 慰藉著她的心。黃錦蓮將生活的片段、簡單的故事情節以及細膩的情感思緒連綴貫穿起來, 體現出了詩化小說結構的特點。

  四、結語

  多年以來, 國內對華裔美國文學的研究多集中在中國視角, 比較側重文本以外的“外部因素”, 總是渴望找尋到更多作為華裔美國人在文學書寫中的共性, 諸如中國性、中西文化沖突等, 還沒有挖掘出華裔美國文學的另一面:華裔美國文學特有的文學和藝術內涵。筆者嘗試挖掘“新生代”華裔女作家作品中的文學審美特征, 以黃錦蓮的長篇小說《點心》為例, 探討其身份書寫所蘊含的文藝美學、文化詩學層面的意義, 揭示華裔美國文學研究中有待拓展的另一面。

  黃錦蓮獲得藝術和英國文學兩個學士學位, 在寫作中充分體現了她專業的寫作手法, “個人化”寫作和日常敘事寫作手段體現了作者對傳統華裔文學的超越與獨特的文學追求。她將自己的個人體驗與成長經歷融入女主人公的情感書寫當中, 注重心理描寫, 將作家的詩意體驗融入日常生活的瑣事描寫當中, 從而使作品中的矛盾被掩蓋在輕松的書寫中。日常敘事既為華裔小說帶來了新的題材內容, 也使華裔小說的藝術樣式呈現出新的美學特征。《點心》中對平淡生活的細膩觀察和真實表達, 使得作品直達讀者心靈深處, 讓觀眾產生情感共鳴, 喚起華裔文學作品文學審美的回歸。

  參考文獻

  [1]趙莉華.華裔文學創作與研究的誤區[J].華文文學, 2006 (2) :82-85.
  [2]趙文書. X一代華美小說簡論[J].當代外國文學, 2007 (3) :80-86.
  [3] 魏全鳳.邊緣生存———北美新生代華裔小說的存在符號學研究[M].蘇州:蘇州大學出版社, 2013.
  [4]董美含.美國華裔新女性的跨文化反思[J].文學教育, 2018 (5) :9-12.
  [5]劉慧, 鄒豪生.試論小說創作中“個人化”的寫作特征[J].邵陽師范高等專科學校學報, 2000 (6) :3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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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愛克曼.歌德談話錄[M].朱光潛, 譯.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 1982.
  [10]江少川.底層移民家族小說的跨域書寫———論張翎的長篇新作《金山》[J].世界華文文學論壇, 2010 (4) :25-29.
  [11]蔣曉蘭.論詩化小說的審美特征[J].貴州教育學院學報 (社會科學版) , 1996 (2) :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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